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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诗歌的结构] 通灵者信函 (空洞的超验性,刻意的反常性,不谐和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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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71 | 回复0 | 2021-1-1 22:41:0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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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灵者信函
(空洞的超验性,刻意的反常性,不谐和的“音乐”)

1871年兰波写了两封信,信中他设计了未来诗歌创作的纲领。这纲领与他自己创作的第二个时期是吻合的。因为这些信是围绕先知(通灵者)的,所以人们习惯于将其称为“通灵者信函”,这证明,在兰波这里,现代诗歌创作也是与具有同样价值的对诗歌创作的反思并行的。

诗人争取先知的地位,这当然并非新创。这一思想的根源之一在古希腊。文艺复兴——柏拉图主义再次恢复了这一思想。兰波则是通过蒙田获得这一思想的,蒙田在一篇文章中将柏拉图关于诗人狂病的两处论述结合了起来。兰波在中学已经能背诵蒙田的这一段文字,另外,维克多•雨果可能也为之提供了启发。但是具有决定意义的是,兰波为这一古老的思想带来了怎样一种转折。先知诗人所知是何事?他又如何成其为先知诗人?对此的答案是与希腊颇为不同的,是非常现代的。

诗歌创作的目的是,“到达陌生处”,或者也可以这么说,“看到不可见之物,听到不可听之物”。我们熟悉这些概念。它们出自波德莱尔,而且在两处都是空洞的超验性的关键词。兰波也没有对它们作进一步的定义。他止步于对所期望目标的消极称述。这目标被界别为非常见者和非现实者,也即某种异类,但是其中却没有填充内容。这也被兰波的诗作所证实。这些诗作超越现实的爆发性突破首先是这种爆发欲本身的释放,然后才是将现实变异为那些图像,那些图像虽然是非真实的,但并不是一种真正超验性的符号。“陌生处”在兰波这里也始终是无内容的张力极点。诗的观看是穿越有意打碎的现实向空洞的隐秘看去。

这一观看的主体是什么呢?兰波用以回答这个问题的句子已经广为人知:“因为‘我’是一个他者。当铁皮作为小号醒来,就无法再将其归为铁皮。我在我的思想繁茂之时在场,我凝视他,我倾听他。我用弓拉响一个弦音:交响曲已经在深处激活。说我思想,这是错误的。必须说:我被思想。”也就是说,具有行动力的主体不是经验自我。另一些强力取代了他的位置,那是从下升起的强力,具有前个人化的性质,但是带有强制性的支配力。只有它们才是观看“陌生处”的恰当器官。在这几句话中可以感受到神秘主义的模式:自愿献出自我,因为神赐灵感将主宰他。然而这种主宰现在是来自下方的。自我往下沉降,被集体深层意识夺去了权力。我们现在位于一个门槛上,现代诗歌从这里开始,从无意识的混沌中抛掷出那陈旧的世界材料无法再提供的新经验。由此可以理解,为何20世纪的超现实主义者要求将兰波看做自己的一个先辈。

重要的还有另一个思考:自我要自弃权力,必须通过一种操作性行为。意志和智慧是这行动的指挥。“我要成为诗人,并且努力工作以成为诗人”,这是意志的语句。这语句的使用在于“所有感官的持久、无界限、受理智引导的迷乱”。更确切地说,“是要创造出一个畸形的灵魂,与那个将肉瘤植入自己的脸并让其长大的男人类似”。诗歌的动力通过自残、通过丑化灵魂的操作行为而启动。这一切都是为了“到达陌生处”。这种看向陌生处的观看者,诗人,成为了“伟大的病者、伟大的罪犯、伟大的受鄙弃者——也是所有知晓者中最高的”。由此来看,反常性不再像卢梭曾经遭受的那样,单单是被忍受的命运,而是一种蓄意为之的置身事外。诗歌于是被连接在这样的前提上,即意志扭曲了灵魂的构造,因为这样的扭曲让人得以突入前个人化的深处,并通向空洞的超验性。这时,我们已经远离了被缪斯赐予神启的希腊先知。

通过这样的操作而形成的诗歌被称为“新的语言”“万有语言”,对于这种语言来说,是否具有形式无关紧要。它是“让人觉得陌生者、无法穷尽者、令人反感者和令人迷醉者”的相互交融。所有的高下等级都被拉平,包括美与丑。这语言的价值证明就是激奋与“音乐”。在他的作品中,兰波处处都提及音乐。他将音乐称为“未知的音乐”,在“由骨建成的宫殿里”,在“电报机敲杆的铁造歌曲中”听这音乐。这是“新灾难的明亮歌声”,是“最集中的音乐”,在其中一切浪漫式的“仅仅音调优美的痛苦”都被清除。当他的诗歌让物体或者生命发出声音时,这声音总是一再成为一种嚎叫与怒吼,并横冲直撞进入歌曲中:不谐和的音乐。

回到通信上来。其中有个美丽的句子:“诗人定义了量度陌生者的尺寸,这陌生者在他的时代的所有灵魂中激荡。”紧接其后的是对反常性的纲领性宣告:“这是成为常规的反常性。如此宣言的顶峰是:“诗人到达陌生处,即使他始终也无法理解自己的视像,他毕竞看到了那图像。他也许会因为在穿越这闻所未闻、无法言表的物象时所做的巨大跳跃而毁灭:其他可怕的工作者会到来,从诗人自己溃灭之处开始展望那地平线。”

诗人:凭借具有暴力性质的幻想爆破世界的工作者。这幻想闯入了陌生处,并因此而瓦解。兰波已经预感到,现代的那些彼此敌对的掌权者,即技术工作者和诗歌“工作者”,暗地里是会相遇的吗?因为他们两者都是专制者:一个主宰地球,一个主宰灵魂。

文/胡戈•弗里德里希 译/李双志

读书摘录,仅供交流学习,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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