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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诗歌的结构] 兰波:虚构的自我;去人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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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51 | 回复0 | 2021-1-4 23:15:0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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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波诗歌中发言的我与《恶之花》中的我一样是不可按照作者本人来理解的。虽然这个男孩及少年的经历,如果人们有兴趣的话,可以用来对文本作心理解释,但是它们难以增进对诗歌主体的认识。去人性化的进程在此加速进行。兰波诗中的我处于不谐和的多声调状态,是那种自我变形的操作行为产物,对此上文已有论述,由此也是那同一种想象风格的产物,他诗歌的图像内容正出自这种风格。这个自我可以戴上所有的面具,可以将自己扩展至所有的存在方式、所有时代和所有民族。当兰波在《地狱一季》的开端说及自己的高卢祖先时,还可以按字面来理解。但是几句之后,人们就会读到:“我在各地生活过,没有我不认识的家族。在我的头脑中有施瓦本平原的街巷、拜占庭的远景、耶路撒冷的围墙。”这是被驱动的幻想雨而不是自传性描写。虚构的自我以“愚人的图像”,以东方和原始的刺激材料为滋养,变成了全球行者,使自己成为了天使和魔术师。自兰波开始了诗歌主体和经验自我的异常分离,这种分离可以在当代诗人庞德和圣琼•佩斯那里再次看到,单单是这种分离就已经禁止人们将现代抒情诗理解为传记式表达。

兰波也是从超越个人的现代性状况来解释他的精神命运的。“精神斗争如男人决战一样粗暴”,这句话出自他给魏尔伦写的、为自己作为深深坠落者的宿命辩护的文本,这个坠落者也因其坠落而能看到更远处,但是却不为人理解,即使在温柔时也具有致命的作用力。他自豪地知道,“这怪异的受苦具有一种让人不安的权威”。按照一个留传下来的自述,“我的优越性在于,我没有心灵”。浪漫主义的诗歌是让他反感的“善感心灵”。有一个诗节如此写道:“于是你让自己脱离了人类的喝彩,脱离了低下的追索,而腾飞…”。

这不仅仅是理论规划。诗歌本身正是去人性化的。它不向任何人叙说,因而是一种独白,没有用一个词来谋取听者,因而显得是在用这样一种声音言说,这声音没有任何可以让人理解的载体,尤其是当被想象出的自我都已让位于一种无我的言说时。可以分辨的情感让位给一种中性的颤动,这一点比在爱伦•坡笔下还要强烈。这一点以散文诗《焦虑》为例就可看到。诗的标题似乎指向了一种精微的灵魂状态。但是恰恰这种状态是诗中缺失的。即使是恐惧都不再拥有人们熟知的面目。这恐惧确实在场吗?人们所感受到的,是一种无从确定的凝缩,其中混杂了许多,包括希望、崩塌、欢呼、丑相、疑问——这一切都被急速说出,又被急速越过,直到文本在创伤、苦痛和折磨中终结,而无人知道,这些创伤、苦痛和折磨意味着什么,从哪里产生。诗歌整体是不确定的图像和情感组成的眩晕,与它们同样不确定的是文本中简略提过的两个女性。如果表达的情感可以说是恐惧的话,那么这恐惧也完全从感情生活的正常框架中脱离了出来,从而无法再承担“恐惧”这个归于人类的名称。

兰波将人类作为一首诗的内容时,他们就会显示为来历不明的陌生来客或者假面。身体的单个部位与整个身体处于不协调状态,被过度照亮,以解剖学的专有名词来修饰,造成了一种坚硬的客观化效果。即使是如《河谷中的牧羊人》这样一首曲调宁静的诗歌也可以作为去人性化的例子。诗中一片小小的河谷草地,“波光泼溅”的草地导向了死亡。与此同时,诗歌语言从开始时微微醉人的诗句走向了结尾时冷静的语句,后者表明,那静默的牧羊人是一个死去了的士兵。走向死亡的下降非常缓慢,中间有所停顿,到了最后才急转直下,出人意料。这首诗的艺术内涵是从明亮到黑暗的运动过程。然而这个过程是不带感情色彩的,笼罩着冷冰冰的安宁,这安宁也不是来自死亡,而是因为这里使用了之前描绘河谷草地的同一个词:之前是“一个由绿色组成的洞”,现在则是复数的“右边的两个洞”。被杀者在观看者眼中是纯净的画面。心灵可能产生的震动无处可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艺术化的运动风格,这种风格将一个人的死亡用做一个跳板,让运动进入陡然的静寂。

文/胡戈•弗里德里希 译/李双志

读书摘录,仅供交流学习,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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