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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志君散文] 《那些遥远的日子》文/马志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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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16 | 回复0 | 2021-2-16 13:39:14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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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特克斯河 于 2021-2-21 02:30 编辑

                      《那些遥远的日子》
                            散文/马志君
       
        那是一段耻辱且光芒四射的时光,像赤裸着被绑在高柱上,然后接受鞭子抽打。又不得不在阳光明媚的清晨睡去,以便缓解那下了夜班的疲惫,以及脑门嗡嗡作响的机器轰鸣声。然后在感觉好一点,清醒一点儿,然后坐了下来翻开那些读不完的书。
        没人逼我。
        那时我读了《唯心先验论体系》,黑格尔的《法哲学原理》,费尔巴哈的《基督教的本质》,是感恩我一个叫“建设”的好友的引见,在州党校结识了一个哲学教授,以便把那些晦涩难懂折磨的我死去活来的章节,一一记存下来,去请教,破解。那教授有时也要花很长时间,先自己弄懂,然后在下一个会面时答复,教授给我。  
       每每这样的时候,我便会自觉地避开话题,打一顿岔儿。
       那是一个博学且谦虚的老牌知识分子,每次会毫无回避而一再地把那些课程讲下来。那以后很快我也发现,那本被我的同伴们视作圣书的《反杜林论》,然后读起来是多么地流畅和易懂。而作为一个完整的哲学体系,应还属那些早先的哲学大师,先辈们。而马克思和恩格斯更像是一位政治家革命家和社会活动家。这两个伟人最伟大的功劳就是把哲学和实践,和历史以及无产阶级革命活动结合起来,导出用之于四海而皆准的破解一切疑难杂症的工具:
         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
         然后我也很快地发现,更有用的是文学。
         于是我读了《静静的顿河》,果戈里的《死魂灵》,以及欧洲及世界级的一些名著。很快我又被一本刊登在《世界文学》上的一篇美国作家索尔*贝娄的《赛姆勒先生的行星》所吸引。我读了n遍,又一遍又一遍地再次读起。那是一本意识流体的现代文学作品。新鲜新奇新颖新意新款新浪令人耳目一新。她几乎敲响并影响了我后来的我的所有文学细胞。多年以后,我在上海滩结识了一位朋友而他向我提起了此书,这使我万分震惊。尽然半路上还能遇见一位识我的知己。那以前很久我都没有向任何人谈起此书,我怕无人赏识而从此被冷落并耻笑我而又令我失望。上海的他说那个叫赛姆勒的被一个黑人男子按住在纽约街头的电话厅里,然后掏出自己的生殖器给那老头(赛姆勒)看了。他记得如此清楚,这使我从此喜欢和崇拜他起来。很快,我也早早地把那些老的不能再老的名著们摔在了脑后,诸如巴尔扎克的《幻灭》,《悲惨世界》等。然后我试着也仿意识流地写了几篇文学的东西。一篇是伊犁河浪涛里放木排筏子的少年和一个岸边读书的少女相遇的故事,一篇再教育时期特克斯河中间荒滩红柳丛生活着的一个为躲避同类而近乎于成了孤独者和抑郁者的青年,还有一篇工厂的叫做《反馈》的。后来我把其中的一两个给我的一个厂里的同事看,他实是不削一顾,像是说: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那是我的万般无奈之举。
          除此之外我还能给谁看呢?
          而这也是我最可怕的,怕从此精神受挫,从而从此放弃。
         果然如此!  那使我气馁了很长时间。
         后来还是我的那个叫建设的好友又把我介绍给了当时已经很有名气的,后来任中国《民族文学》主编,又有一系列头衔的哈萨克族作家诗人,艾克拜尔。他的成名作是刊登在《人民文学》上的一篇叫做《努尔曼老汉和他的猎狗巴力斯》。我把这三篇东西拿给了他,三个月后我在我的那个小城(离北京十万八千里)的街上碰见他,他让我去他家里一趟。那时他就住在我们发电厂后面靠近造纸厂附近的一个院子里。他一再追问了我,是否是你自己写的。他沉思了很久,说,你把这些保存好,现在估计没有哪个刊物会刊登你这东西。十年以后再看会怎样。
        十年以后?
        后来的岁月,我颠沛流离,四处漂泊,饱受苦难,多数是为了生计,而那稿件也早已不知去向,石沉海底。
        多年以后,在伊犁芦草沟镇的一个赛马会上,艾克拜尔作为领导,作为从北京来的名人坐在主席台上,而我手持相机在下面跑来跑去。那时的我们已经是面目全非且而互不相认了。 他讲了话,赞扬了民族的民间民俗活动,尤其赛马之类的,说他为自己家乡能有这样的举措而深感自豪。
         然后我们回到那些遥远的日子:
         那些岁月,那个年代的国有企业,谈何素质,涵养,文明。是一场大动乱把我赶向了那里,然后同流。
         我是所有里最差的一个:
         说不能说,骂不能骂,打不能打,喝不能喝,搞不能搞!
         所有的行道上所有的人所有的表现都比我强。
         因此我也敬佩,尊敬,崇拜每一个除我之外的所有的人。
         事实也确实如此。
         因此我越来地越成为了一个弱者,失败者,格格不入者。也因此成为了一个装疯卖傻者。也由此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于别人身上,希望搞科研技术的能有所设计,搞行政的能当个大官,别说部长级当个厂长的也好,搞文学哲学大学外语的能出个著作什么的。搞绘画的不说梵高,能画出一两幅画卷,搞音乐的能弹奏一个完整的曲子,都好。真的,我寄希望于他们很久。可终究我没有能从那些人身上获取我所需要的,以及什么。
        因此我有一天突然发现,不是我不行,而是那个环境不行,别人不行。早在有人否定了我的那三篇作品,而后又被一个大人物肯定以后,我便隐隐约约地感觉到了那一点。
         可当时除了忍耐,等待,我还能做什么呢!
         在所有的失望来临之际,一天夜里,很久以后的2012年以后的一个夜里,我突然一骨碌翻起,猛然惊醒,想起自己以往的那些付出,发奋,夜读!那荒废了啊?不,不能那样,不能让已经误了的人子弟,继续误下去。于是我拿起笔,要自己动手。而也从此便没有再停歇和放下来。
       然后我们回到上世纪八十年代,那些遥远的日子: 
       后来艾克拜尔在他的小院的葡萄架下招待了从北京来的当时已经是胜任文化部长的王蒙先生和还有一同随来的张承志先生且那时的张已经发表了他的名作《黑骏马》。我也受艾之所约去了,只是作为一个小籽儿躲在最最的角落里。我看着他们,也都是极其平常的,还说一两句怪话呢的平常人啊!王蒙部长先生在我们伊犁郊区叫做巴彦代公社的地方“改造”了十多年,以至于最后都当上了大队长,改革开放拨乱反正后他逐步升迁。然后当他重返故地时,那些纯朴的社员们高兴地狂喊,“我们的大队长回来了!”
        王蒙部长!一个活生生的经历了诸多磨难的大文豪!
        而那次会面后的不久,没过几天,我便去了很远的地方,那些遥远的日子。也从此便把文学类的摔在了很远很远的脑后。
        然后我们回到很久很久以前,那些遥远的日子,童年,上小学五年级时,我获得的那篇全市少年作文奖的,《扫雪》。
        其中末了一句:
        雪扫完了,房顶上很干净,几只鸽子想落下来,在我的房上找食吃,可能害怕我,没有落下来。因为我在等妈妈,她不来,我怎么能从房上下来呢!
       
       
          ———2021年2月14日,伊犁天鹅湖拍摄中,
          ———2月15日,伊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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