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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斯] 特德·休斯诗歌精选|晌午我从宅边擦着身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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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115 | 回复0 | 2021-3-29 15:26:4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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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德·休斯诗歌精选|晌午我从宅边擦着身走过去,一直到煤房门口

特德·休斯诗歌精选|晌午我从宅边擦着身走过去,一直到煤房门口

特德·休斯(Ted Hughes,1930年8月17日~1998年10月28日),英国诗人。生于约克郡。剑桥大学毕业。他的诗集有《雨中鹰》(1957)、《会见我家里人》(1961)、《乌鸦之歌》(1970)、《诗选集》(1973)等。休斯的诗风格严谨,感情强烈,富于形象。大部分诗歌反映出诗人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痛苦的感受。《乌鸦之歌》中的“乌鸦”象征未被世界毁灭而幸存下来的人。2011年刻有诗人生平成就的石碑于当地时间本周二晚上被安置于英国国家圣地——“诗人角”。纪念碑与乔叟、莎士比亚、雪莱、狄更斯等人的墓碑比肩而立。

七愁
休斯

秋天的第一愁
是花园慢慢的告别
它久久伫立在暮霭中
象一个褐色的顶花饰
一只百合花的主茎,
它依旧不肯走。

第二愁
是雉鸡空荡荡的脚
它和它的兄弟们一起悬挂在一只钩子上。
树木的金色
裹在羽毛中
而它的头却蒙在布袋里。

第三愁
是太阳慢慢的告别
它唤回了倦鸟如今在集合
黄昏的时刻——
那黄金而神圣的
画图的底色。

第四愁
是池塘已经发黑
毁灭了也淹没了水的城市——
甲虫的宫殿,
蜻蜓的
墓穴。

第五愁
是树木慢慢的告别
它静静地在拆除帐篷
一天它悄然离去了
只留下枯枝落叶——
木柴,一根根扎营的木桩。

第六愁
是狐狸的哀愁
猎手的喜悦,猎狐的猛犬的喜悦,
蹄爪扑腾着
直到大地接受它的祈求
闭上了她的耳朵。

第七愁
是朱颜慢慢的告别
朱颜露出了皱纹向窗外翘首眺望
年岁正在打点行装
象一个为孩子们举行过赛会的露天市场
如今显得肮脏而又杂乱无章。

(汤永宽译)




休斯

不顾母牛的橡皮舌头和人们锄草的手
蓟象长而尖的刀子捅进夏天的空气中
或者冲破蓝黑色土地的压力打开缺口。

每只蓟都是复活的充满仇恨的爆发,
是从埋在地下的腐烂的海盗身上
猛然抛掷上来的一大把

残缺的武器和冰岛的霜冻。
它们象灰白的毛发和俚语的喉音。
每一只都挥舞着血的笔。

然后它们变苍老了,象人一样。
被刈倒,这就结下了仇。它们的子孙出现,
戴盔披甲,在原地上厮杀过来

——1967

(袁可嘉译)



鼠之舞
休斯

鼠落进了罗网,它落进了罗网,
它用满嘴的破铁皮般的吱吱声咒天骂地。

多有效的口衔。
它不再吱吱叫了,它喘喘气

想不出什么道道来了。
“这东西没长脸,它准是上帝”,

“没有回答也就是回答”。
铁嘴巴,象整个地球那么有力

想偷走世界的脊梁,
用吱吱的叫声叫天崩地裂

使每个人头颅里的脑子都换成一堆扭曲了
又松开的鼠肉,
不断吱吱叫着的鼠,

它想随着每一个蹦出嘴的吱吱声脱身,
但它长长的尖牙堵住了出口——

门牙裸露在夜空里,威胁着星座,
黑暗中闪光的星座,叫它们走开,

离得远远的,
当它正在这么干的时候。

鼠突然明白了。
它俯下头,不动了。
鼻尖上有一丝哀求的血。

——1967

(袁可嘉译)



马群
休斯

破晓前的黑暗中我攀越树林,
空气不佳,一片结霜的沉寂,

不见一片叶,不见一只鸟——
一个霜冻的世界。我从林子上端出来,

我呼出的气在铁青的光线中留下扭曲的塑
像。
山谷正在吮吸黑暗

直到沼泽地——亮起来的灰色之下暗下去
的沉滓——边缘
把前面的天空分成对半。我看见了马群:

浓灰色的庞然大物——一共十匹——
巨石般屹立不动。它们呼着气,一动也不
动,

鬃毛披垂,后蹄倾斜;
一声不响。

我走了过去,没有哪匹马哼一声或扭一下
头的。
一个灰色的沉寂世界的

灰色的沉寂部分。

我在沼泽高地的空旷中倾听。
麻鹬的嘶叫声锋利地切割着沉寂。

慢慢地,种种细节从黑暗中长了出来。接
着太阳
橘色的,红红的,悄悄地

爆了出来,它从当中分裂,撕碎云层,把
它们扔开,
拉开一条狭长的口子,露出蔚蓝色,

巨大的行星群悬挂空中。
我转过身,

在梦魇中跌跌撞撞地走下来,
走向黑暗的树林,从燃烧着的顶端

走到马群这边来。
它们还站在那里,
不过这时在光线波动下冒着热气,闪烁发
光,

它们下垂的石头般的鬃毛,倾斜的后蹄,
在解冻中抖动,它们的四面八方

霜花吐着火焰。但它们依然一声不响。
没哪一匹哼一声,顿一下脚。

它们垂下头,象地平线一样忍受着,
在山谷上空,在四射的红色光芒中——

在熙熙攘攘的闹市声中,在岁月流逝、人
面相映中,
但愿我还能重温这段记忆:在如此僻静的
地方

在溪水和赤云之间听麻鹬叫唤,
听地平线忍受着。

——1957

(袁可嘉译)




休斯

整整一夜,这所房子远远地漂浮海上,
树木在黑暗中崩裂,群山在轰轰作响,
风大步踏过窗子下面的田野,
推开黑暗和炫目的夜露踉跄向前,

直到白昼降临,这时橘色天空下
群山面目一新,风舞弄着
刀片似的光,黑亮萤绿的光,
象一只疯眼的晶体屈曲着。

晌午我从宅边擦着身走过去
一直到煤房门口。有一次我抬头张望——
穿过那股使我眼球凹进去的烈风,
山上的帐篷呼隆隆叫着,它的拉绳绷得紧
紧的,

田野在颤栗,天边作着怪脸,
帐篷随时都会嘭一声一下消失:
风把—只鹊扔得远远的,一只黑背鸥
象一支铁杆慢慢弯曲下来。屋子

哗拉拉响着象精致的绿色高脚杯,
风随时都会把它们粉碎。这时
人在椅子里坐稳,面对着旺火,
心头紧紧的,看不下书,不能思考,

也不能说笑。我们望着熊熊的柴火,
觉得屋基在动摇,但依然坐着,
看着窗户摇晃着往里倾倒,
听见地平线下面的石头在呼叫。

——1957

(袁可嘉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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