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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现代诗歌投稿] 神曲———作者:尹永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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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39 | 回复0 | 2021-8-25 12:41:3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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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生活在这里,
生活在这个蔚蓝色的星尘里,
在这个被海水占据70%的世界里,
我们创建了自己的文明和法则,
我们有灿烂辉煌的文明之源,
也有强大统一的帝国文明,
我们有教宗庇护,
我们有国家和民族,
我们上可入天揽月,下可入地采泉,
我们在星球一端和另一端的人们交谈,
彼此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和呼吸,
我们生活在这里,
以为这就是我们的光明。

我在黑暗中喘息,喘息,
后来猛的睁开眼睛,
看到一丝的光线,
那光线炫人眼目,
就像真实的梦境。
我在梦中遇到一只怪猴,
它蹲坐在树上,
说我们是它的血亲,
说我好久没回到它的森林,
不,说我好久没回到我们的森林,
问我是否找寻到失落的光线和明亮,
问我是否找寻到丢失的自己,
我茫然不知梦的涵义。

于是我继续回到我的梦中,
回到它的蛮荒森林,
不, 我的蛮荒森林,
我跨着高高的脚步,趾高气扬的回到森林,
我的头上戴着三顶高高的帽子,
那是神灵、国家和民族的帽子,
我拍打着树干,
在哪里大声的吆喝着,
说大家来看看吧,
光线来了,明亮来了,
来看看吧,我漂亮优雅的帽子。
高高的树丛间,
伸出许多苦涩的脸,
他们不屑一顾的看着我,
就像在看一只没有尾巴的猴子,
他们伸手把我的帽子抢去,
有的戴在自己的头上,看着就像是一个伟大的王,
有的戴在自己的屁股上,遮住了那红的屁股,
还有的朝那漂亮的帽子里撒尿,淋了一地尿骚,
他们嘻嘻哈哈的玩弄着漂亮的帽子,
一会的时间那帽子就皱的像枯干的碎树叶。
我大声的叫嚷,愤怒的叫嚷,
那树上猴子也在大声喊:
看那没有尾巴的猴子,
是多么的可笑。
拿着世俗的东西,在这里炫耀,
神灵从来没有在这个森林里出现,
在这没有火的森林,我们只是畏惧黑暗,
才制造出神灵让他慰藉我们恐惧的心,
这顶帽子不应该戴在头顶,
不应该存在于你们这群没有尾巴猴子的脑子里,
他应该进入你们的胸腔,
和着你们的热血,
把那滚烫的心脏吻一下,
他是守护,不是奴役。
在这没有火的森林,我们只是恐惧野兽,
怕它们的爪牙,怕它们的利齿,
于是我们集体狩猎,共同护卫自己的生命,
建立一个叫做国家的帽子。
在国家的帽子里面,
还有一个民族的帽子,
其实我们都是一样的猴群,
都是来自同一个森林,
我们并没有什么两样,
我们喝着一样的水,呼着同样的空气,
承载着同样的阳光照耀,
谁能说明我们和你们之间有什么区别??
可怜的陆猴,
你们发明什么都会被你们自己发明的事物束缚,
你们滋生教宗,
被宗教奴役,
信仰应该进入你们的心灵,
而不是进入你们的头脑;
你们发明国家,
被国家奴役,
国家应该在你们的脚下,
而不是在你们的头顶;
你们发明民族,
被民族奴役,
民族应该在你们的血缘里,
而不是在你们血管外面流淌。
你们被你们自己创造的东西束缚,困扰,
今天你竟然到我的森林来兜售你的束缚,
真是无知而又可笑。
没有尾巴的猴子,看看今天这四周的火,
我们栽种了野菊,
我们收集孔雀的羽毛,
我们在这里是自由的,
并不需要你来这里贩卖你的帽子,
那是一文不值的东西,
你们的帽子创造了太多,太多的血湖,
那里面有多少死难者的亡灵。
看来你还是没有找到你的光线和明亮,
你还是没有完成你的誓言和誓约。
可怜的陆猴,
你不知你来自哪里,
你不知你要去哪里,
你不知你现在在哪里
现在就从我们的树林里滚出去,
去继续完成你的誓言,
我们的森林不需要这样的帽子,
一顶也不需要。
有许多的烂果子扔向我,
于是我光着屁股,
从树林里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再也没有漂亮的帽子。
我被这样的梦境吓醒,
大家来给我评评理,
那群长着尾巴的猴子,
竟然是那么的可笑,
他们竟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神灵
有国家,有民族,
还在自以为是的说不需要我们的文明。
对了,他们扔过来的烂果子,
在我枕头边我还存有一个,
我剥开外面腐烂的果肉,
在它的内核里面发现有一个闪光的东西,
它们把它叫做“人性”,
人性是什么??
多么可怜的猴子,
多么可笑的梦境。

那天我看到新闻,
知道世界上有这么一群,
他们的男人像国王一样至尊,
他们的女人贱若尘灰,
他们禁锢人欲,控制情伦,
却不知人类本身就是胎生物种,
而不是卵生。
他们有富足的石油,
依靠贩卖地球资源为生。
他们有失控的王权和神权,
却自认为自己是国王,
是神的子孙。
他们喜欢搬起石头掷向自己——
同一个种族或者族群的男人和女人,
直到他们死去为止。
虽然这男人是他们的父叔,兄弟,
这女人是他们的母婶,姐妹。
我质问那些“石头”为何要剥夺他人的生命?
那石头说这是神的教义,
也是神的旨意,
不可违背。
他们种族之间互相杀戮,相互仇杀,
他们喜欢创造别人的痛苦,让自己快乐,
并乐此不疲。
虽然他们是从同一棵树下,
跳下的“猴子”,
身体里流淌着相同的血液。

我看到在这截枯枝之上蚂蚁和蚂蚁之间的杀戮,
愤怒的无以复加,
于是我走进他们的庙宇,他们的真神,
想质问——
为何你的教义不引导你的子民,
走向善良和宽恕的彼岸,
却把他们引向荒漠和罪恶的血湖。
我走进那真神,
那圣人高端威严,让人惊悚,
也使人惧怕,
让我有一种膜拜的冲动。

我的子民,你带着怒气而来,
想责问我什么?
那圣人问我。

伊斯兰的圣人,
我不忍你的子民互相杀戮,互相流血,
我不忍你的男丁像奴仆,像没有脊梁的骨头,
我不忍你的女丁像尘土,终生在黑纱下过完一生,
我不忍你的“石头”沾染地上凡人的血,
我不忍你控制束缚他们的思想和意识,
使他们披枷带锁没有真正的“自我”,
我不忍你为何不真正“死去”,
还给你的子民真正兴盛??

无知狂妄的蚁民,
你并不知道我真正的出身,
我们兄弟三人,
我和我的兄弟都出生的暗黑森林,
我们曾经生活在树上,
因为树林是我们的疆域,
后来远古的召唤,
把我们带到陆地,
陆地黑漆漆,
我们茹毛饮血,就像原始的还未开化的兽类,
我还记得那黑暗里猛兽撕裂我们肉体的痛苦,
我还记得那黑暗里猛兽啃噬我们骨头的声响,
我们在黑暗里喘息,
树林暗黑的让人恐惧,
后来一道闪电撕开天际,
投下瞬间的光芒,
于是我们都看到了彼此。
我们兄弟三人在瞬间的光芒下逃离树林,
我来到阿拉伯半岛,
居中的弟弟来到巴勒斯坦地区,
最小的弟弟去往印度,
我们兄弟三人立誓将来有一天可以回到这森林,
把那瞬间消失的光芒带回。
我在阿拉伯看到我的子民,
他们的国家四分五裂,
他们贫富不均,富者糜烂淫乱,德性败坏,
贫者割肉自噬,血流如注,
他们流离失所,为争夺水源和牧场而相互仇杀,
他们的弯刀可以割下别人的头颅,
他们用别人的血来洗涮刀具,
他们用别人的骨头来打磨刀刃,
我看到那滚落的头颅流着茫茫的血泪,
而活着的人也在哭天嚎地,
于是我走过去掩埋那已经死亡的头颅,
为活着的人擦干眼泪,
我把富人的部分财产分给穷人赈济贫民,
我让耕者有其田、孤寡有所养、饥寒交迫者有衣食,
我鞭打不诚实的人,对他们说,你们要说真话,哪怕它是苦涩的。
用石头处死淫乱和德性败坏的人,因为我无法容忍不贞不洁,
我为他们建立信仰,
使人们相亲相爱,相互同情,相互怜悯,让他们有了灵魂,
我为他们的灵魂注入力量,
让他们众志成城成为最魁梧的一群,
他们建立的帝国无边无际。
我用荫影掩护他们,让他们进乐园,
我教诲他们:
我对你们而言,虽是圣人,但我们对真主而言,都是他的仆人,我们都是兄弟姐妹。”
而你,无知狂妄的蚁民,
今天居然来质问我,
你看看我的出身,我的言行举止,
我是否做错什么??

伊斯兰的圣人,
你的德性无亏,
你的品质高洁,
你的教义纯真,
你的确是伊斯兰的圣人。
你的确给伊斯兰世界带来了新生和力量,
但是你应该明白,应该知道,
我们的恐惧来自哪里,
我们的光芒来自哪里,
我们的善滋生于何处,
我们的恶滋生于何处,
当你在暗黑森林里恐惧的时候,
首先是心灵的恐惧,而不是大脑的恐惧,
当你看到天际的闪电带来的光芒时,
首先照亮的是你的心灵,而不是你的大脑,
我们的善滋生于心,
我们的恶也是滋生于心,
我们的暗黑、光芒、善恶都是来源于心,
假如我们的信仰来自内心,
而不是来自大脑,
那么我们的信仰会守护我们;
假如我们的信仰来自大脑,
而不是来自内心,
那么这信仰会控制我们。
须知信仰滋生于心,守护心,
滋生于脑,控制脑。
人类的心是感性的,而脑是理性的,
只有感性的心,才能滋生出人性,爱情,善良,同情,公义,守护,
而理性的脑却生出服从,敬畏,束缚,控制,奴役来。
当信仰感性起来的时候,才能去守护人心,激发人们对信仰的爱和善良之心。
而如果信仰理性的话,那么刻板,规则,条纹,机械,惩罚就会显露出来,
不容置疑,不容指责,只能服从权威,敬畏,膜拜,那么精神的奴役就出来了。
人类的内心是需要一个神的,一个可以守护内心感性精神世界的神,
而不是在头脑中嵌入一个王。
如果人类的精神世界是感性的话,那么人类就是神守护的人子。
如果人类的精神世界是理性的话,那么人类就是神奴役的奴隶。
当你的信仰和世俗的王权紧密衔接的时候,
你就变成了恶神。
神不掌控刑罚,
神的刑罚在天际,
而不是在凡间,
凡人的罪,自有世俗的王去处理,
你不要以你的完美,
来束缚你的子民,
你的兄弟姐妹,
和你一样完美,
我们就是因为不完美才成为你的子民,
才奉你为王、为神。
我们是胎生动物,而不是卵生动物,
所以性欲是人类的天性,
也是人类文明赖以存在和延续的基础,
请不要将红色的石头掷向我们。
伊斯兰的圣人你应该明白,
信仰是发自内心,
而不是出自头脑,
信仰是守护,
而不是控制。
当你的教义写在人们的心灵里的时候,
你才是伊斯兰的真神,
而现在你的教义出自人们的大脑,
所以你只是伊斯兰世界的统治者而已,
你只是控制了人们的大脑,
而不是去守护人们的内心,
你只是创立了一个宗教,
而不是创立了一个信仰。
伊斯兰的统治者当你的王冠、权杖失却的时候,
当你的神性剥离的时候,
才是真正的伊斯兰世界的伟大之光。
伊斯兰的圣人,
你已经忘记你在暗黑森林里许下的誓言,
你曾经发誓要捕捉、追寻那天际间的光芒,
去照亮整个树林,
但是现在的你带给这片大地的并不是光芒,
你把暗黑森林的黑暗带给你的子民,
你将红色的石块掷向你的子民,
将来你收获的一定不是膜拜,
而是诅咒。
伊斯兰的圣人请你明白,
所谓宗教信仰就是你活着的时候是生活在圣光里,
而你死去的时候也会沐浴在光芒里,
伊斯兰的圣人请你照亮这片大地,
照亮人们的内心,
不要让你的子民在黑暗中喘息。
我将回到那暗黑森林,
去寻找那失却天际的光芒。

我将会永远的活着,不再死去,
我将会永远的存留在这片土地上,
不会消失,永远不会消失,
穆罕默德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没有任何人让你消失,
只不过这片土地还需要一场思想的启蒙和文艺的复兴,
当人们的意识自我苏醒的时候,
到那个时候你会居住在人们的内心里,
而不是在他们的脑子里,
你会拥有那光,
因为人们的内心有光。

我转身走出庙宇,
回到最初我们的森林里,
在黑漆漆的森林里,
竟然有微弱的光线,
借着微弱的光,
我看到高高的树上挂着一张苦涩的脸,
在那高高的树上有一只树猴,
我弯腰恭敬的向那树猴问候,
问候我们的血亲。

在那陆地行走的怪猴,
你是否已经厌倦了行走的生活,
你是否怀念这原本属于你的森林,
你是否带回已经失却的光,
你来到我的树林是否有疑问。

我的血亲,我们都是衍生于这暗黑森林,
你游荡于这树林,
我行走于这陆地,
为了追寻失去的光,
我们离开了你,
今天我回到这里来,带着疑问,
为什么这世间,有的神灵已经回归人心,守护人心;
而有的神灵却控制人脑,束缚人性。

那树猴说,在陆地行走的怪猴,
所谓的宗教、所谓的神灵,
都是衍生于你们自我的内心,
因为这森林过于黑暗,你们心存恐惧、惧怕,
才去寻求神灵和宗教的慰藉,
当你们的内心黑暗时,
你们的神灵就会控制你,
而当你们的内心光明时,
你们的神灵就会守护你,
有一些神化为光明的火炬,
驱散黑暗,让你们行走于世间,
有一些神成为黑暗,让你们变得盲从,不辨是非。
有一些神灵活着却不肯死去,
有一些神灵死去却仍然活着,
他们都是这森林里滋生而结出的果子,
今天他们却成为你们这些怪猴的神灵。
宗教、神灵都是你们内心滋生的果子,
那些神灵其实就是你们自己,
奉自己为王的神灵妄想控制别人的精神和肉体,
奉别人为王的神灵却梦想拯救世人,普济众人。
死去的会回到这森林里,带着光回到我这里来,
重新变成树上的果子,
死去的会更加光明,
活着的还在你们的陆地上,
还在你们的头脑中,
控制你们的意识,
使你们沦为他的奴仆,
活着的会更加黑暗。

树上的怪猴,
为什么你不把他们带回你的森林,
为什么你让他们肆虐世人。

地上的怪猴啊,
你是否看到过落地的果子会自动回到树上来,
你是否看到挣脱囚笼的野兽会主动回到笼子里去,
他们是否回归到这森林里来,
不是取决于这暗黑森林,
而是取决于你们内心的光,
这是暗黑之神和光芒之神订立的誓约,
任何外力都无法撼动,
主要在于你们内心柔弱的光是否苏醒。
让你们的神灵回到我这里来,只能依靠你们自己,
依靠你们内心的光来束缚他,让他守护于你们,
而不是让他们进入你们的头脑,来束缚你们。
千百年来被你们已经赶回森林里,
这里已有了一位。

我看到树猴的左边已经有了一位,
但是他的右边还是空空如也。
那身裹亚麻布,被钉十字架的神灵说,
我衍生于暗黑森林,
出生在脏乱恶臭的马厩里,
行走在狼人帝国的古罗马时代,
穿梭于欧洲中世纪时期,
衰败于人文时期的文艺复兴,
奔走于血腥资本积累的海外殖民时期,
我新生于暗黑森林与光明之火建立契约,
人与神建立契约的一瞬间。
我在黑暗中活着,却想寻求光线,
我活着就代表黑暗,但却从没有放弃追寻,
我在出生初期看到你们蒙受苦难,
也曾心存怜悯,心存福音,
我也曾用神灵的手治愈你们的麻风病,
也曾制止那掷向妇人的石头,
我也曾面对太阳王施与我地狱煎熬的火刑,
我也曾身披枷锁,头戴荆棘冠,被订十字架,
痛苦哀嚎,血流不止而死。
后来我和世俗的王权结盟,
开始控制你们的思维,
让你们敬服,膜拜于我。
我布列星辰,高坐云端,
身披绶带,头戴金冠,手握权杖,
俨然是你们的救世主,你们的神灵。
我建立宗教裁判所,在中世纪创立神权帝国,
我用神的权威和教义去杀戮不服从我,
不膜拜我的异教徒,
就像在狼人帝国的太阳王施与我的刑罚一样。
那时候的我有光洁的身躯,
太阳王施与我的火刑早已经结疤痊愈,
我的身体不再流血,
我愉悦的享受着万民的膜拜,
像一个真正的教皇,
但却不知不觉我也戴上了太阳王的面具,而不自知。
看着灯火辉煌的大厅,
我以为这就是我寻找的光芒,
却忘记在光芒之外的暗黑处有亡者的喘息。
光芒的日子就这样过了很久,很久,
但对于我而言,
这种明亮消逝的还是太早,太早,
可是对于那些黑暗之处的亡者而言,
这种明亮还是太过于久远。
后来,黑色的盒子被黑暗打开,
潘多拉的预言得到印证,
我的光明世界陷入一片瘟疫之中,
我所建立的等级光芒开始坍塌,
一大群自由的亡魂从黑暗之处走出来,
走到我的面前,
他们之中有但丁,薄伽丘,拉伯雷,莎士比亚,康帕内拉,
米开朗基罗,拉斐尔,达芬奇,伽利略,哥白尼,达尔文等等,
当然还有敢孤身一人挑战巨大大风车的堂吉诃德,
我像受惊的老鼠惊慌失措,
惶恐不已,
感觉自己的末日和最后的明亮即将结束不见,
我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
就是我在面对太阳王火刑的时候,
也没有惧怕过。
当我被订十字架的时候,
也没有恐惧过,
当我头戴荆棘冠的时候,
也不知道痛苦是什么。
当我被暴怒的人群赶下神坛,
当我被黑暗的亡灵拖进暗黑里,
我才开始静静的思考。
我在暗黑里,
因为有信仰,有光明,
所以我无惧太阳王的刑罚,
当我在光明之处的时候,
却丢失自己的信仰和光明,
开始用自己的光芒奴役别人,
就像当初的太阳王奴役我一样。
我不应该存留在人们的头脑中,
束缚人们的意识,
奴役他们,
而是应该停留在人们的心灵之处,
守护人们内心的那团光,
给他们自由。
我的思想和教义不应该和世俗的王权结合,
我应该死去,而不是活着,
只有死去的我,才能长久的活着,
活在人们内心的那团光里面,
活着的我,不值一文,
而那团光才是我在暗黑森林立誓需要追寻的东西,
所以我今天死去,
不在奴役别人,给他们自由。
我回到这暗黑森林里,
回到这树上来,
因为我已经完成自己的誓约,
找到了光明。
在我死后的世俗世界,
有一部分人把我的死讯传递给外面的人们,
把我的光也传递给他们,
有一部分人把我的生讯也传递给外面的人们,
把我的暗黑也传递给他们,
当瓦特的机器怪物在全世界转速的时候,
我也在为世俗的国王利益奔走,
但有时我也传递给人们一些光。
当人们把我放进他们的头脑,
我就奴役他们,
人们把我放进他们的心灵,
我就守护他们。
当我守护的人心越来越多的时候,
我的光芒就越来越明亮,
我一直相信,
这些光可以照亮世俗的人心,
也可以照亮我的脸庞,
让我越来越明亮。
于是当文明契约和人性之光的来临,
我看到,
我看到俗世的教皇在为异教徒祈福,
我看到他在亲吻他们的脸颊,
他在为异教徒净身洗脚,
并亲吻他们的脚底,
人们内心的光就是我的光,
我死去却又活着。
这是我的故事,
我是光之子,基督,耶稣。

树上的怪猴,
我看到你的左边有一粒果子,
可是你的右边却是空空如也,
在这暗黑森林里是否还缺少一些果子,
是的,陆地上的猴子,
我的森林还缺少一粒果子,
那人还没有死去,
他还在世俗的世界控制着他的子民,
他还在享用着他所建立的光亮世界中,
他没有死去,
我一直都很想念他,
他生活在他所建立的虚幻光线中。

等等,树上的怪猴呀,
不是兄弟三人立誓寻光吗,
怎么只缺少一位,
难道不是缺少两位吗。
这时,在那怪猴的身边出现许许多多的萤火虫,
那萤火虫像一片片莲花汇集成海,
最后那莲花凝聚成一粒果子,
而那果子又突然炸开,
照亮整个森林,
从那果子里出现一片虚幻的光线和声音。
我衍生于印度,出生于净饭,昌盛于孔雀,游历于世界,
我锦衣玉食,玉带光华,无忧无虑,不知人间之疾苦,不知世间万物为何物,
一日看到衰老之老男,垂死之老妪,腐朽之尸骨,
我仿佛看到自己的未来,
那一日我在生岸,老男在老岸,老妪在病岸,而尸骨在死岸,
世间万物犹如苦虫,
静待轮回。
人之生老病死,无法逆转和改变,
富贵欢乐不过是虚幻的过眼云烟。
我看到修道者的快乐和内心的满足,
也看到自己贪欲的心和被世俗蒙蔽的意志。
于是我割发弃须,抛家弃子,
弃万乘之国,修道养真,
我在尼莲禅河中洗去世俗的污秽。
在菩提树下审视过往,现在和未来,
人之命运,皆有定数,
不可强求,也不可妄留,
人之悲苦,犹如苦虫,
生亦悲,老亦悲,病亦悲,死亦悲。
我睁眼闭眼,都犹如身处炼狱,
我辗转反侧,日夜不寐,
我悲不能解苦虫之苦,
空怀仁心,却不知身往何处。
我只能一世一世的不停息的轮回,
妄想将那苦字解的淡一些,在淡一些,
就像穿行于黑暗土层的蛇蜕皮一样,
妄想蜕出一丝光线来。
我寻光,光不见,
寻暗,暗不见,
我处在虚无混沌的空间里,
豁然顿悟,
人生两面,有光有暗,
心光即是光,心暗即是暗,
无谓有光,无谓有暗,
光无谓,暗亦无谓。
半世孤独 ,半世飘浮,未曾生我,谁是我?
生我之时,我是谁?
长大成人,我是我吗??
双眼合闭时,我又是谁??
生老病死皆是苦,
苦啊。
世人就是穿行于黑暗和光明的苦虫,
暗黑和光明都是我们的欲望之虫,
就因为我们有了欲望,
这个世界才滋生了暗黑和光明,
暗黑也罢,光明也罢,
都是因为世人的心有了尘埃,
只有解脱欲望,转世轮回,
我们才能了无尘埃,
到达永恒的圆满。
我既不在过往,
也不在未来,
更不在现在,
我在轮回,
我从来没有生过,
也从来没有死去,
这是我的故事,
我是虚幻之子,释迦摩尼,佛陀。

那光亮忽明忽暗,
那声音宜喜宜嗔,
那森林飘忽不定,
最后所有的一切见不可闻,
最终消失。

空有仁心不忍心,
那怪猴说,
空为虚空,仁心为佛心,忍心为不忍之意,
心怀慈悲,不忍见世间之苦虫,化为虚空,
枉轮回,
不知解。

树上的怪猴,那人去了哪里,
他是去了尘世,还是隐藏在这森林。

他不在这尘世,也不在那尘世,
他不在这森林,也不在那森林,
他抓住了天际的光,回到了天神的住所,
他不哭不笑,
不喜不怒,
不悲不乐,
不生不灭,
无垢无净,
他没有过去,
没有将来,
也没有现在,
他变得虚无,空无,
只在不停的轮回之中转换不息,
他心中无光,心中亦无暗,
这尘世,那尘世,
这森林,那森林,
在他眼中只是一粒芥子,
这万千世界也是虚无,
纵使我还是我,但我已经不是我,
他已经迷失在自己的世界,
找不回来了。

树上的怪猴,
我们生从何来,死往何去,
为什么我们同样的血缘,
我们行于陆地,
而你却归于森林,
森林是我们的归宿,还是陆地是我们的归宿,
这森林是什么??陆地又是什么??

我们生于尘,归于尘
无论是西方圣经,还是东方女娲,还是希腊神话,
都是载明人类是用泥土和水调和而成,
死亡是一个未知世界,无人可解,
活着的人任何人都无法解读和揣摩,
当然在未来的时间我们每一个人都将亲身面对他,
死亡令人着迷和费解。
这是一个蒙昧的森林,
也是一个黑暗的森林,
森林中燃烧着铁与火,血与剑,
众人在黑暗中喘息,艰难的呼吸。
当霹雳和闪电划过天际,
众人跳到了陆地,
开始血与火的生活,
开始铁与剑的生活,
众人与野兽搏斗,
喝它们的血、食它们的肉,
或者让它们食众人的血与肉,
众人会经常的遍体鳞伤,食不果腹,
当众人在森林中迷失的时候,
众人会张望森林上空,
叩问那漆黑的夜空,
我们活着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我们无休止的流血和极度的苦痛,
我们脚下的路又在哪里??
我们为什么要出生在这样的一个世界??
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所以这森林是一个未知的问号,
这陆地也是一个未知的问号。

树上的怪猴,
森林的进化,陆地的进化,
谁是正确的,
为什么我们会行于不同的轨迹,
方向在哪里?
我是谁?
我是什么?

地上的怪猴呀,
在这暗黑森林初期,
我们曾经共同在这树林生存,
我们行走于不同的进化之路,
我行于树,你行于地,
当你走向陆地,
寻找光明,
我曾一直注意你们的脚印和痕迹,
你们在陆地歪斜所走的每一步,
我都有所记忆,
毕竟我们曾共同生活在这森林,
你是否还记得那青鸟,
那瞎眼的青鸟,
它存留你们所有的记忆,
那怪猴拍拍树干,
从暗黑森林深处,
冲出一青色双翼。

一只青鸟瞎了双眼,
披着一身滴翠的羽毛,
在云层里鸣叫。
低垂的云层,
弥漫了整个天空,
压垮了那静静的山头。
高高的山上,
没有空气,没有自由,
有的只是辛苦劳作的人类。
人类像一只猴子,攀上高高的树,
他们在树林里嬉闹,蹦跳,采摘野果,
并不知道陆地才是他们的真正生活。
陆地上充满了陷阱,野兽的足迹,
一只断折的手,沾满了血污,泥沙,在陆地上哭泣。
哭泣的猴子,擦干了血泪,
捡起了石头、棍棒,与地上的危险幽灵抗争。
抗争、抗争,他们学会了扑食,耕种,
石块和石块,木头和木头之间隐藏着真正的火。
他们向那看不清、看不懂的事物抗争,月亮圆了。
月亮圆了,在那高高的树上,挂着一张苦涩的脸,
一只青鸟瞎了双眼,我们的出路有苦难言。
我们的出路就像在树林里蹦跳、嬉闹,
在陆地上哭泣、行走。
陆地上,一堆白色的骨头被静静的埋葬,
一堆黑色的火焰静静燃起。
出路在哪里??
远处,一条路伸向远方,
青鸟飞起。

陆地的怪猴,
这就是你们行走的方向,
这就是一只青鸟的寓言。
当初我们的森林是暗黑的,
因为黑暗我们滋生恐惧,
因为恐惧我们滋生宗教慰藉,
我们都认为宗教是我们唯一的光,
但是我们对不属于自己的光却进行敌视,
所以我们在黑暗中用宗教,用神的名义互相杀戮,
仇杀一切不属于自己的异教徒,
就像古罗马太阳王用火刑燃烧基督教徒,
而在中世纪基督教皇用火刑燃烧鲜花广场的布鲁诺一样,
而在今天我们同样的用宗教,用神的教义,用红色的石头砸异教徒,
宗教形成信仰,
而这信仰就是这森林中的果子,
只是有时候这信仰是用血染红的。
人类居于神之下,
而人类只是这果子之内的果粒而已。

树上的怪猴,
如何囚禁暗黑,昌盛光明,
为什么我们创建的任何事物,
都会成为我们的枷锁,
人类的未来在哪里?
我们的归宿又是什么?

陆地的怪猴,
当你们从树上跳下来,
行走于陆地,
陆地上的危险和黑暗要远远高于树上,
所以面对地上的危险你们需要抱团取暖,集结成群,
于是你们成立国家共同抵御外部的危险,
当然由于你们是从不同的树上下来的猴子,
所以你们就会寻找从同一个树上下来的猴子形成民族,
地上的怪猴,
你们认为成立国家,
就可以以国家的名义去杀戮在国家之下的猴子,
你们成立民族,
就可以以民族的名义去杀戮在民族之下的猴子,
你们把这种杀戮看成是爱,
爱这个国家,爱这个民族,
其实恰恰相反,
没有个体的猴子,
哪来的国家和民族,
我们都是做为一个个体人来到这个世界的,
我们的权力谁也无权剥夺,
凯撒不行,神灵也不可。
国家和民族的核心是建立在统治者意识之上的,
统治者意识的国家杀戮和民族杀戮是为了,
是为了维护他的统治者意识形态和权力的稳固,
所以在今天无论是教宗信仰杀戮,还是国家、民族杀戮,
都是统治者意识形态的杀戮,
是谁告诉我们异教徒会毁掉我们,
是谁告诉我们国家之外的异国家会吞噬我们,
是谁告诉我们民族之外的异民族会毁灭我们,
这一切都是统治者意识形态告诉我们的,
所以这几千年来你们之间的杀戮不必如此,
都是一场世俗的游戏。
用他人的肉做羹,
用他人的血解渴,
你们这种互相残杀,
将来一定会毁掉你们,
你们一定会被天火焚毁,吞噬。

那怪猴说着从黑暗处树上折下一截带有果子和树叶的枯枝伸到我面前来,
地上的怪猴呀,
果子代表你们的宗教慰藉,
而这两片树叶,
一片代表你们的国家,
另一片代表你们的民族,
而生活在这截枯枝上的蚂蚁就是代表你们自己,
你们这群蚂蚁受果子和树叶的影响,
你们之中有权力者,有和平者,也有冷酷、虚无者,
你们拼命的为了获取自己的利益,
而在这枯枝上自相残杀,
你们从来不关心整个森林,
这森林是否光亮,
竟然和你们没有一点关系。
那怪猴说着,把枯枝伸向夜空,
我引雷击之火焚燃你们的枝条,
人类就是这截燃烧枯枝上无所适从的蚂蚁,
不知该爬向那里。
那枯枝熊熊燃烧着,
最后那枝条上的果子、树叶和那蚂蚁全部燃成灰烬,
从高高的树上跌到陆地,
化成飞灰,消失在夜空里,
这就是你们的宗教,
这就是你们的国家,
这就是你们的民族,
这就是你们的文明,
这就是你们的宿命和归宿。
对于人类的未来,
或许就像是一团漆黑的火,
在寻找光明,
也像是在光明之中寻求毁灭。

树上的怪猴呀,为什么他们的脸是苦涩的,
既然死亡和毁灭无法寻求避免,
为什么不能进行逃离?
他们在树林里是自由的,
或者他们也可以像我们一样,从树林里逃离,
追寻自由的陆地。

因为他们没有从陆地上看到希望,
世人的脸皆是苦的,他们被各种各样的苦包围,
当然他们用光鲜亮丽装饰自己,
从树林里跳下来你们就失去了方向。
你们没有寻找到真正的进化之路,
所以他们的脸都是苦涩的。
在这暗黑森林里,
每一棵树都代表一种失落的文明,
而每一棵树上都隐藏着和我一样的树猴,
而在树下也都有和你一样的陆猴,
他们曾经也和你一样妄想照亮森林,
奈何全部归于尘土。
那怪猴指向暗黑森林的深处,说,
这是美索不达米亚文明,这是巴比伦文明,
这是古罗马文明,这是迈锡尼文明,
这是庞贝文明,这是古埃及文明,
当然这里还有亚特兰蒂斯文明,
这些文明之树在今天都被雷击之火焚烧,
成为灰烬,
而在树上的怪猴和树下的陆猴都成为尘土。
在今天我们的树丛也即将被天火点燃,
而我们的命运也即将开始,
我们的归宿也可想而知,
我们无论在树上还是树下都无法得到安息。

树上的怪猴呀,
如何才能挣脱黑暗的束缚,
寻找失却的光明?
真正的森林之火又是什么?

地上的怪猴,
你们总是被你们自己创造的东西束缚,
你们滋生宗教,
被教宗束缚,
你们创建国家,
被国家束缚,
你们形成民族,
被民族束缚。
你们自己吐丝,自己结网,
自己把自己困死,
而没有出路。
你们不知自己最大的敌人是谁。
从你们踏足陆地那一刻,
你们就被自己束缚,
这几千年来你们一直都生活在网里,
生活在莫名的意识形态里,
你们乐于被宗教,被国家,被民族控制和束缚,
我们的森林是一个笼子,
所不同的是这几千年来,
是人们在笼子里面,
而统治者在笼子外面,
你们是否知道,
宗教,国家,民族的核心是一种统治者思维,
人类世界都是生活在以教宗,国家,民族
为统治者意识的笼子里,
无论是今天的伊斯兰教,还是中世纪的基督教,
或者是今天遍布这暗黑森林的死去和活着的文明,
他们的核心都是建立在一种统治者意识形态的文明,
而你们的文明就是跪着的文明,
你们的文明发展这数千年,
你们从来没有真正建立站着的文明,
一个不能体现个体意识的文明,
不是真正的文明,
文明是让人站着,而不是跪着,
这就是你们森林之火真正的意义了。
而突出个人意识是建立文明的第一步,
人类的最高文明形式和规则就是自治,
自我管理,自我控制。
你们所有的猴子思维里要有
这森林是我的,
我是这森林的主人。
你们的思维里要具有和失控的宗教、国家、民族斗争的勇气,
你们要质疑一切,
把统治者驯服,
把他们赶到笼子里,
这样你们才可以建立站着的文明,
以及拥有那火和光明了。

树上的怪猴呀,
这森林最重要的事物是什么?
如何保持这森林和陆地的平衡?
我们能够不朽吗,
或者我们也会归于死亡的尘灰,
永恒的又是什么呢?

地上的怪猴呀,
你们是否明白,
这森林,这世界一直都掌握在你们自己手里,
或许从暗黑森林走过我们因为黑暗,
因为恐惧,而行使铁血丛林法则,
但是在今天当这森林的枝条上绽结出柔软的契约时,
我们应该用文明法则建立新的森林法则了。
我们的时刻到了,
森林的时刻到了,
这个世界需要我们建立新的规则和世界秩序的时刻到了。
我们从尘土进化成有机生命体,
经历了漫长的岁月和黑暗,
我们生命形成的历程和这个星球,
和我们头顶的星空,
和无边无际的宇宙一样伟大,
任何一个人的生命都值得尊敬和敬重,
无论他活着还是死去。
不会有不朽的生命,
但是会存在永恒的意义,
那意义就是:
我们的生命有高于这个宇宙的价值,
假如说这个宇宙没有了生命,
那么这个宇宙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
宇宙就是因为有了生命才有了存在的价值。
试想一个没有生命的宇宙,
就像一个死亡的,毫无生趣的黑洞,
就像一个死寂的,没有生机的荒漠,
生命的存在为这个宇宙增添了价值。
一个没有生命的宇宙,
就相当于没有了过去,现在和未来,
就是因为有了生命,
有了人类,
我们的宇宙才有了过去,现在和未来,
所以人类的生命应该是伟大的,
也是渺小的,
尊重生命意识,
应该成为我们的宇宙法则,
应该成为我们的人性法则,
应该成为我们这个森林的第一法则。
人类的生命就像是野生的雏菊,
假如每一个人的生命,
都可以得到自然分娩和自然消亡,
而不必被雏菊以外的东西伤害,
那么这样的世界才是光芒的世界。
人不应该成为其他目的的目的,
生命应该是尊贵的,不可侵犯的,
它应该是一朵腐朽永恒的花吧。

地上的怪猴,
我们的森林需要平衡,
一种光与暗的平衡,
就像黑夜和白天一样平衡,
我们不能同时拥有极昼和极暗,
光无法吞噬暗,
暗也无法吞噬光,
东方有东方的力量,
西方有西方的力量,
南方有南方的力量,
北方有北方的力量,
我们的森林不能拥有极权的力量,
因为那样会毁灭我们,
毁灭我们的森林,
只有力量和力量的均衡才能保障我们文明的运行,
我把你们手中的噬人力量消除,
当你们有了分歧和争端,
可以用孔雀的羽毛来替代武器,
以免危害我们的森林。

树上的怪猴呀,
人类需要依靠什么,
才能寻求到光明,
才能更自由?
或者这森林能够给予我们什么东西,
让我们寻至那丢却的光明。


地上的怪猴,
你们的自我力量需要苏醒,
不要依靠你们所创立的东西,
宗教是守护你们的,
国家和民族的建立是以你们为目的的,
而不是以统治者意识为目的的。
人类曾经是自由的猴子,
奔跑在这暗黑的树林,
因为惧怕这暗黑而恐惧,
发誓要把这火带给森林,
把这世界变的光明。
可是今天历经了沧海桑田,
他们有的回到了这暗黑森林,
有的还停留在外面王权的世界,
而有的已经迷失在轮回的时空里。
人类啊,人类,
你们带着劣根性从树林里爬下来,
也带着伟大造物主的奇妙性从树林里出来,
他们贪婪,也富有良知,公理,
他们丑陋,也具有正义,自由,
他们是矛盾的混合体,
他们滋生于这暗黑,又恐惧它,
他们向往这光明,又怕被光线灼伤,
造物主构建了这奇怪的一群,
而不可解。
地上的怪猴呀,
我赐给你伊斯兰的力量,基督的光,佛陀的仁心。
我以木之魂,暗之力赐福,
让你们左手执佛,右手拿(孔雀)翎,
心中一片光明(基督)。
世人啊,你们要谨记:信仰的力量,来自于心灵,而不是来自于大脑。
将来有一天呀,
伊斯兰的规则会在全世界奉行,基督的光会照亮这个世界,
但是人类却统统都要回到天际,回到那一粒芥子里去。
人类始于暗黑,起于阴柔,但还终于光明,
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你们。
去你们的世界吧,
唤醒世人沉睡的心,
让你们的意识统一起来,
建你们的塔吧,
将来有一天你们会看到新的世界,
发现新的光明,
回到这森林里来,
来终结我们的誓言。
我的血亲,请向我发誓,
发誓,你们将来有一天可以带着那光回到我身边,
我会在这暗黑树林里一直等你。

我的血亲啊,
我谨在此向你发誓:将来有一天我一定带着那光和那自由回到你的身边,
照亮这树林。
这树林,这陆地的每一人、每一灵都是我的至亲,
我会抚慰他们,照亮他们,
让自由的光打在他们的身上。
我在此立誓:
他人的痛苦,即是我的痛苦,
他人的不幸,即是我的不幸
虽然我们和他们肤色 历史 文化 土壤 环境不同,
但是我们同属一个相同的人类种族,
我们血缘相同,血脉相连,
我们的身上流着相同的鲜血
无论是男人 女人 老人 还是孩子我们都是人类。
所以我们和他们会紧密携手,共同承担人子的责任。
我们把宗教信仰关进我们的心灵深处,让它守护我们的灵魂,
让恶神无法作恶,
我们把王权关进我们的大脑,我们监督它,
让王权无法伤害我们。
我们的世界是由那些平凡的,衣衫褴褛,满脸风尘仆仆的平民拱卫而成,
而不是由那些高高在上的教宗神权和世俗王权主宰,
我们的命运和自由应该由我们自己主宰和掌握,
而不是由他人。
所以我们监督王权,监督神权,把他们永远的关进我们的笼子里。
他人的自由,即是我们的自由,
他人的奴役,即是我们被奴役,
他人的光明,即是我们的光明,
他人的黑暗,即是我们的黑暗
为他人争取自由,就是为我们自己争取自由
让奴役的铁链破碎成灰,是我们的责任。
为他人追寻光明,就是为我们自己争取光明,
让黑暗的阴影烟消云散,是我们的义务。
人类是一群富有良知 正义 公理和自由的族群,所以我们
无法容忍他人被披枷带锁,被奴役,被剥夺生命。
在我们的世界只要有一人无自由,
那么全世界都被奴役,
而一人被奴役,那么全世界就无自由。

于是我恐惧、悲哀、自由、沉重的穿过森林走过那条来时的路,
路边扔着破碎的帽子,
我看到路边有倒塌的神像,有世俗的眼泪,
我踩着脚下的血湖漫无目的的行走,
不知道光明在那里。
路边的青鸟,瞎着眼睛,
扑打着翅膀,躲进云层里。
全世界都是黑漆漆的,
好像所有的黑暗都在我们的身边,
吞噬一切,
但是我也看到有微弱的光线,
有时候我们在陆地迷失方向,
也会攀上高高的山,
回到熟悉的森林,
看到树上依然有我们的血亲,
它们想拉我们进入我们过去熟悉的梦里,
我们无言,我们无语,
我和它们之间有无法逾越的火,
我们不愿在回到蛮荒森林。
山黑漆漆,树黑漆漆,
我们冲着远古的山,呼唤着蛮荒的神灵,
大声的喊,恐惧的喊,悲伤的喊,
就像千万年以前我们祭祀我们祖先,
我们是谁??
我们来自哪里??
我们去往何处??
山黑漆漆,
把我们的声音吞噬;
我们拍打着树干,从树丛间掉下我们年幼时期曾经丢弃的事物,
那是叫做“人性”的东西。
我们曾经以为我们是野兽,
所以我们蚕食同类的尸骨,
用他们的骨架搭起高高的平台,
以为可以实现我们的梦想天堂,
但是我们却踏进血湖。
我们仰头看那树,
在那高高的树上,挂着一张苦涩的脸,
我们的出路在那里??
我们大声的喊,恐惧的喊,悲伤的喊,
树黑漆漆,
把我们的声音吞噬。
现在我们把人性放回自己的内心。
青鸟又嘹亮的响起,
我们向我们的蛮荒森林告别,
和我们的血亲。
我们依旧回到起点,带着我们丢弃的人性,
我们头顶有璀璨的星空和闪烁的星云,
我们点着火炬,
照亮了路边的雏菊,
孔雀的羽毛五彩炫丽,
我们唱着自由歌,
踏破脚下的血湖,
整个大地都在颤栗。
我们擦干世俗的眼泪,
焚烧倒塌的石像,
整个星空都在闪亮。
我们是人,
不在被捆绑,不在被奴役,
我们拥有自由的意识和自由的思想,
任何世俗的王权和神权,
都休想让我们恐惧。
远处青鸟飞起,
一条路伸向远方。
额,我们的出路在那里!
我看到了,
看到了那世界,
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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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朝大海,用黑色的眼睛寻找光明!读睡诗社为草根诗人发声,弘扬诗歌之精神(诗的真善美追求、诗的艺术创新、诗的精神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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